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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April 20, 2015

我還是我,你定不起。

“如果我說到,我一定會做到。”

這句話我說過很多次,除了極少數例外,我都會做到。

最近身在太多”講到做不到” 的事情,真的讓我極度不適。

可能是人生價值觀的問題?一向來我都忌諱別人信誓旦旦保證,但到頭來只會發空頭支票的情況。抱歉我無法接受。

至少也說一聲,別先斬後奏或者馬後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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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人格,只有一個。我的態度,取決于你是誰。

認識我一陣子或很多年的朋友,我想說,因為熟悉,我不會對我自己認為很熟的朋友存在避諱或者防護牆。如果你說我是一個容易被說服或者很隨便的人,對不起,因為我覺得我和你已經很熟悉了。

所以請不要擅自把我私下定義。在你認為我很不聰明的時候,在你認為可以在背後暗地裡操控我的時候,你是在背叛了我們的信任和友誼。

而我看透,卻保持沈默,繼續看戲的時候,請你記住,

我還是我,你玩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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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讓我獨處一段時間吧。

靈魂工程旅行

「當我對著他們演講,我說的第一句話,是“你們都是真正受教育的孩子!”」

這是我回應別人問我“你去砂拉越旅行過得如何”的答覆。

我絕對贊成旅行會提高一個人的涵養這個道理。活到今時今日,每一次的旅行,包括和媽媽、和朋友騎單車、自己獨遊、自己從大隊溜走等等,都讓我學到新的知識和體驗。

更何況我來到一所好不一樣的獨中。

砂拉越民立中學是砂拉越泗里街省境內唯一的一所華文獨中。在人口越有五萬,而且華裔占多數的城鎮裡,這所中學總人數是68人,另加8位老師和校長。由於歷史因素,這裡人都不看好這所學校。說白了點,就是家長們都會把不會讀書的、能力差的、肢體語言有障礙的、窮困的(對沒錯)孩子們送來這所中學,讓他們至少圓了中學完整教育。

先前答應了吳翠美校長,在我升學以前,一定要來看看學校的孩子們。然而,我赴約了。

如果你問我,對於民立中學孩子們第一印象是什麼,我會回答你:他們的手。

對,一個個見到我之後伸出來的手,握了之後說出來的問好,以及那些誠懇、既帶點羞澀的眼神。那出奇的禮貌竟在一個被樹林環蓋的中學裡出現,當時我還挺訝異的。

翠美老师(現任民立中學校長,我還是喜歡稱呼她為老師)是我的恩師。她在亞庇建國中學執教期間,孕育了我無數的人生道理及處事方法。與其說她是一位老師,不如說她是一位教育家也不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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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這是主題教學周,我就這樣陪了孩子們東奔西跑。我們到了油棕園學習種植油棕的知識、到了縣議會及垃圾場了解了環保的重要性,到同學家裡訪問年邁的巴士司機、為泗里街歷史做資料、到詩巫參觀有機菜園等等。

簡單來說,他們的”課堂“,是在課室外面上的;複雜來說,他們沒在上”課“。

而且聽聞校園已經從雜草叢生的土地,在去年全校總動員改變成如今綠意盎然、充滿暇意的綠色校園了。不可思議的是,校園裡的人工湖和溝渠,都是學生們自己挖出來的。而且,以前校園常水災的現象也不復現了。吳校長已經把校外的溝渠”大整修“了一番。

有趣的,同學們稱之為”翠美治水“,源自于先秦”大禹治水“之跡。

對於教育,我主觀的認為她相當執著於“育人”而非“教人”。所謂“育人”,既是把人品教好,把德行建好,這在多數人的思維裡稱之為“非主流教育”。

而”主流教育“當頭的”教人“,就是把學生,一個個活生生的用成績衡量,用分數判斷。拿全A的一定是好人,前途無量。拿不及格的,肯定是社會絆腳石,前途無”亮“。

殊不知拿A的是作弊來的;殊不知不及格的,是因為幫單親母親打工養家而忽略學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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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天,我準備給同學們來個分享會,分享我這一生是如何走過來的故事,以及教導他們關於信心的故事。
在我開場白之後,我坦白地告訴在座的60多為學生,”你們都是真正受過教育的孩子“。

站在台前,最大的滿足莫過於聽眾臉上的愉悅及期待的表情。幾天前由於察覺到多數的孩子都缺乏自信,我把這次分享的重點放在”信心、勇敢及正義“。看著他們的眼神從無精打采,變得炯炯有神,我想作為吳老師的學生,我算是在此刻回饋了她的教誨。

我從孩子們的眼神看見希望,從默認”我辦不到“,變成起立高喊”我辦得到“是一個很大的挑戰,而幾乎他們都做到了。

因為這次的旅程,孩子們變得自信了,我也變得自信了。看見他們的笑容,我頓時覺得這世界沒有什麼放不下及執著的。快樂其實很簡單,用一顆單純的心去對待人,讓別人也感受到你的誠意,這應該就是基本快樂的來源。

就怪我厚臉皮的自稱為激勵講師吧,至少我覺得我用了對的方法來教育人,更是教育了我自己。




Thursday, March 26, 2015

幸福了黑暗

情人節當天的燭光晚餐
我少了你的陪伴
安靜的夜 好不安
繁華的街 好冷淡
你的香水味也煙消雲散

沒有你以後的那天夜晚
只有菸和酒相伴
熟悉不過的晚安
已變成 難堪
還有那刺耳悲痛的海枯石爛

已經習慣的紅被單
掩蓋不了夜的黑暗
內心深處間的慌亂
只能在對岸遠遠看

你在我思緒中蹣跚
但依然抹不去孤單
回憶再用力翻
幸福了這黑暗

我還不習慣

沒有你的習慣

(新歌一首,先分享歌詞創作。有機會再上傳完整版歌曲。)

Wednesday, March 4, 2015

痛, 很痛。

痛在心裡

相隔幾千公里的擔憂

又能做什麼?

我們只能夠等

等那我們認為已悄悄離開的你的靈魂

從新回來 一同相聚。

Wednesday, February 25, 2015

在異鄉的異象

這個新年,迎接我的首先是頹廢。肚子內的年餅還在嘲笑我的廢。

輾轉了幾天,一次偶然之下突然接到朋友在國外環境不適的消息。我還真的擔心地睡不著。但幸運地第二天這位朋友就好多了。

想起之前也有一位朋友相遇同樣的狀況,我們聊了好幾個小時,臨掛電話前,雖然口口聲聲地說好多了、感覺開心了,但哽咽的嘶聲仍然在話筒前清脆地掉進我耳裡。

然而,我們第二天繼續聊著同樣的話題。

看來,兩位朋友已經給了我一個心理準備:在異鄉,抗壓情緒是首當其衝的一項挑戰。

雖然已經選擇科系前往台灣就讀,但靈魂還在捉摸不定。那猶豫不決的心,與我對抗了好久好久。雖然意志堅定,但我還未計劃如何在異鄉重新開始新的生活。

我兩位朋友,面對的就是“安全感”的缺乏。我深怕自己在數個月後將加入他們的行列。

畢竟我是那些想多就會沈默的人。

美國有位哲學家曾經說過:“在一個你長時間未曾到過的環境下逗留,那就不是真正的你;每個人都有善的一面和惡的一面;這時候,新的環境下,善與惡就會鬥爭,勝利的一方,方能造就全新的你。”

自制能力與意志力有待加強的我,只能對自己加油。無論如何,這是我的選擇,堅持就是我的任務。

但現在的首要任務,應該是克服拖延症。




Thursday, February 19, 2015

《極限這回事》 隨筆。

極限
是什麼?
日本蝗軍以前說
他們就是極限
結果廣島 長崎
被炸個無限
數學老師以前說
求 極限
我溫柔地寫下
媽的 別挑戰我的極限
政客炯炯有詞地說
他們給某族的利益是最大極限了
當給予壓力時
他們說 開個小玩笑而已嘛
後來 政客又說
司法 是限制一切的機構
獨立的 結果
無故乾淨的五年
換來一塊汙濁肛門

Saturday, February 7, 2015

「贏家」的定義

母校的運動會,今年還是第一次以校友身分回到母校參觀。

中學六年,我都在藍隊操練隊服務,直至去年才正式卸下。

所以這次回去,在不插手策略的前提下,我給予的是鼓勵。

以前,我們被“冠軍”這字眼沖昏了頭,盲目的追求,甚至不顧一切詆毀他人。這可有多麼的愚昧無知。

但似乎前幾年的挫折以後,好像我們贏的,比“冠軍”還多。

運動精神、勝不驕敗不餒、拿得起放得下,這都是運動員及隊伍必須要有的基本知識及禮儀。除了提醒,更要傳承。

但今年,我確實看見大家對團隊的努力,並勤奮更正錯誤。在休息時,真個隊伍竟然玩成一片!

大家互相鼓勵、互相尊重。「一家人」, 原來在操練隊也可以如此突兀。

這美景,以往不復存在。

今年,我們如往年般,拿了第三個季軍。

第一次季軍,我們全體哭得不像人,我們憤怒、埋怨、傷心,而且我還是帶頭的那個。

第二次季軍,我們錯愕、無言、最後團員的「盡力就好」說出來也微微顫斗。

第三年季軍:

我們把獎杯提到最高。

大家高興地合照、玩樂。手中的“季軍”獎杯似乎就是我們精神的象徵。

“拿得起,放得下”。不是我們窮開心,而是我們的隊伍終於了解什麼比冠軍更重要。

看來,我們贏得了比冠軍更重要的東西。今年的「我們盡力了!」顯得格外高亢。



另:草場上的感動

說到啦啦隊,我們的黃隊曾獲得了五連冠。但今年斷杯於青隊。

成績出爐時,一時接受不了,黃隊啦啦隊隊員都錯愕、傷悲。

這場面,步入我眼簾中。這種滋味,我又何嘗不曾感受過?

禮成後,讓我更感動的,是獲勝隊伍青隊在離場時,對著黃隊大喊黃隊口號鼓勵他們!

對,是黃隊的口號。而且也有青隊的隊員擁抱黃隊的隊員。




一言難盡,應証了名次根本不算什麼。我明白了為何很多校友就算再忙也會抽空回來看母校運動會了。

「最具人文價值的運動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