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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June 30, 2015

六月事跡

1)拍攝華樂宣傳照,成功交貨!

2)和Soya去看了一場福音演唱會。唱功非凡,但對於教會而言,好像場面太超過了。

3)605沙巴神山地震後,三天後24小時內創作、製作及演出一首紀念歌曲《心間》。https://www.youtube.com/watch?v=8g0uj1uZdf4 

這是自己創作歌曲以來算最快的記錄。

4)觀賞了卜卜劇場《人民公敵》。一場有內涵,有素質的戲劇演出!

5)自己騎單車從api-api到Sulaman KFC。尋找和自己對話的機會,結果找到了。

6)第一次染頭髮,染了個金褐色,但不是很明顯。

7)和朋友去玩Escape Room,差不多最後幾分鐘給我們贏了,但算是蠻貴玩的遊戲及回憶。

8)拍攝朋友(偉興,涴琳)的攝影計劃,整個六月拍了6個畫面,將在7月展出!

9)負責《白》劇場錄影及一些幕後工作。印象深刻的是劇場的白色橡膠地板-一片整百多公斤要很多人一起抬!然後就當作自己做了運動。

10)錄音了《橄欖樹》,現在只差最後一次的一次性樂器錄音就能夠上架了!

11)去了保佛過夜一天,是為了攝影計劃而去的。

12)給自己一個計劃-一個星期用一檯相機記錄然後上載Instagram。但瓶頸不斷,包括成像欠佳、時間分配有問題等。今天繼續了上禮拜的相機把它完成,以示改進。

13)6月的最後一天,和偉興偉義一起騎單車到建山,對山可怕斜路的感覺又回來了。總共騎了30公里,腳現在開始麻麻的,但我喜歡這種爆發的感覺。




6月總體來說和5月不一樣-實而不充。有意義的活動也有,頹廢的日子也在;獲利蠻多,損失不少;開心與不開心相互參半。

不管開心不開心,過去了就讓它過去吧。路是自己跑出來的,也是自己決定的,重要的是不要停滯不前就好。放下也是一門深奧的課程。


新的一個月,我期待得更多!

Sunday, June 28, 2015

「離夏」

枯枝勾住了我外露的思念
揮也揮不去
汗水滴在腳下
不堪一擊

心情 如沙漠中央的綠洲
出現奇蹟般的轉機
卻又深深紮根
指針卻在等

常年如夏的心
經過風雨

黯然離夏

深秋
是我心的歸屬

Wednesday, June 24, 2015

代價 (1)

最后一个地球人坐在家里,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我的黑眼珠繼續投注在沙沙聲的電視屏幕上,抽著短得不能再短,也是身上最後的一根菸。

「呼......咳!咳!」。

煙頭被我狠狠滅掉,都不明白為甚麼我會喜歡抽煙。寂寞空虛的代表?還是麻醉自己的良藥?反正我是現在唯一能夠決策任何事情的人。可能迷幻的煙影中,我能確定我還活著。

一個人活著。

想起幾個小時前的電視新聞,我決定繼續把屁股貼緊沙發。

「咚、咚」。

外頭一定還是吹著大風,石頭都砸到門板了。我不動聲色繼續坐著,在遙控器按鈕上亂按一通,希望還有頻道會繼續播放著節目,最好是我最喜歡看的深夜檔節目,至少可以把音量調到最右邊也無需顧慮任何人的感受。

很可惜,連深夜檔也被那些沙沙的馬賽克擋住了畫面和聲音,要我自行想像。

更可惜的是,我懶。

「砰!」

我站了起來,看著慢慢滾向我的門板螺絲釘起了個寒戰。

「........是誰?」

我捏著腳走到木櫥櫃裡,拿起子彈小心的開啓槍頭放入。子彈滑入槍管發出的聲音還真刺耳。

「誰在外頭?」

我舉起槍,對著那少了一顆螺絲的門全神貫注地走去。

「啪、啪」

「………」

「撕.............」一把刀與水泥地板摩擦的聲音在外頭響起。

幹。有人想搶我的王位?

是人嗎?自從我前天下了決定後,理應來說現在地球只剩下我一個人。什麼杜拜的哈利法塔、中國萬里長城、埃及金字塔,可以說都是我的吧?沒人收我車票,沒人阻止我,要破壞或建設,都在我手中了。

當然,也沒人替我埋屍呢。

我不禁哈哈大笑起來,一生荒度了四十年,“它”給了我這樣的權利,總是時候證明給那些瞧不起我的人看看我這威風凜凜的一面吧?!

「給他們看看......哈哈哈哈!!!!」

「幹,給誰看啊?」我拿著短槍揮了一下,指著牆上與前妻的舊照片,猶豫著要不要借此機會試試槍的威力,順便報個仇。

「這張嘴臉......」

「砰!!!!」

門把上的另一枚螺絲鬆開了,只差還沒掉下。我把槍頭從新瞄準木門,蹲下了一點點。

該死的,當時候應該買鐵門。

不行呢,這人還不簡單,得好好預防。我把腳跺在地板幾下,

一次。。。

兩次。。。

大力點,三次。。。

「……沒反應」

我把手指從扣板拖了出來,擦一擦汗。

誒?呼吸聲?

眼前的門慢慢倒下,視線變得越來越朦朧,我的力氣小得連手上的槍也慢慢捉不穩。

眼前一片凌亂,沙塵四起,我想感覺一下四肢也變得困難。

當視線失焦準備進入黑暗的時候,有兩隻粗曠的指甲撐開我的眼睛。

「馮老大,我們又見面了。」

我雖然想舉起中指,但我已痲痹,之後就是我所期待的黑暗。

(待續)



觀後感,說《白》一點。

說《白》了一點

藝術觀點,一向來都被第三者或觀眾視為稍難理解的部分。不管是技術層面還是感情理解,每個人看法不一,甚至出現矛盾現象也不奇怪。

《白》,是Synergy Dance Studio最新的現代舞作品,6月20號於神學院公演,對,你可能錯過了。一個光怪陸離、天馬行空的主題-醫院背景(看完之後,比較像精神病院)。特別的地方在於,策劃人偉義白了傳統的黑色劇場。還沒表演之前,舞台上少了以往的一種壓迫感,多了一份空間及莫名的詭異,

那是一種只有白色能夠襯托出來的詭異。

就算再客觀,我被一開場的場景愣著整整20多秒:

在停屍房橫向排列的屍體中間,有個男人鬱鬱等著躺在運屍車上的愛人。策劃人偉義在舞台後坐在木凳子上說明“編舞者在想什麼?”,不答而留下了一個懸疑,迴響在觀眾的眼神之前,悄然離去。

護士把她推到男人的旁邊,他痛哭失聲,悲歌《是否》渾然響起。這樣的畫面奪走了多少觀眾的呼吸聲?我也在問我那躲在是角膜內的淚。

突然,一個第三人走出來亂哭,女屍起身痛罵她“吵死人”。原來是一部被安排的喜劇........眼淚頓時蒸發。

之後的場面難以形容,幾乎沒有故事背景的情況下一氣呵成整部作品。病人與醫生之間的互動,彼此互相慢慢被對方感化,原本被認為是“護士”的人突然莫名地失控,參雜在他們(病人)之中。在病人當中,慢慢的,從一個小圈子,變成一個大圈子,到最後連最正常的人也變成他們的一分子。

作品中,感受到喜怒哀樂,看見喬裝、虛偽、真實、感染、人云亦云的模仿、天真狂歡......

行為、態度、思想,逐漸擴張,蔓延至每一個人的細胞。觀眾呢?

觀眾群裡,不安的眼神充斥著大部分的人。缺乏安全感、詭異、想逃避、感覺被攻擊、納悶、不解、急躁、疑惑、失望.......同時感興趣、好奇、猜測。他們的感受,形成了劇場內的一種氛圍。
整個作品,安排在一個慌亂的背景下結束。偉義在台前解答,答案總括來說,就是沒有答案:想到什麼就什麼,有時連自己也搞不清楚。

燈光暗下,掌聲拖了幾秒才逐漸有人相應。

演出後的問答環節,偉義問了個問題:“誰感覺不安的請舉手”。

沒。意外的,被安排的沒。環看四周的情況就多的是。

有觀眾提出,為何《白》需要一氣呵成?說白了就是冗長。而解答也一劍穿心,是觀眾自身覺得納悶,欣賞的角度導致自己認為這是一部冗長的作品。

解散後我隨意找了五個觀眾來訪問,令我意外的是,有幾個竟在訪問的時候說感覺不安、不舒服。我關掉錄影機後,我問:“為何剛才問問題的時候沒有舉手?”。

“因為我看見沒人舉手,我就也不舉手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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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是比較主觀的看法。

主觀來說,這是一部很成功的作品,因為整個佈局成功抓住了觀眾和編舞者的“主觀與客觀”。不管是含有雙關含義的表達,或是膚淺直接的動作,對於編舞者的目的及觀眾的反應,我相信這是這部作品要的。

對於第一次觀賞現代舞的觀眾,看了這部作品可能會感覺奇怪,因為大眾對“傳統現代舞”的感覺都是藝術性強,難理解及動作優柔唯美的,沒人會想到如此新穎的概念能夠植入現代舞中,特別是在亞庇這片藝術氣息初次萌芽的土地。

如上,我自己看見《白》要反映出來的,就是我們如今的社會亂象。覺得作品冗長的觀眾,似乎沒有察覺到,整個舞蹈策劃似乎在暗示我們多數人過著的生活,不是嗎?毫無規律,隨波逐流,那些“眾人皆醉我獨醒”的人,早就被視為異議分子,不久後為明哲保身,還是選擇”哺其糟而啜其醴“,融入其中。

到最後連續性、長時間地跳,似乎就是要期待觀眾納悶真實的反應。

我認為其中一個最意外的,是到最後沒有舉手覺得不安的觀眾。連自己感到不安都不敢承認的現象,如何改變?

當然,個人的藝術鑑賞能力也是條件之一。人不可能看了一次的表演後就斷章取義認定所有藝術表演都是如此,這是膚淺的做法。自己看了好幾年的舞蹈及音樂表演,我相信每一個細節都是有所安排的,但我到目前為止,肯定不能解讀每一個細節所蘊含的意義。

自己不是舞者,但我熱愛藝術文化。我一直很努力在探索每一部作品內藏起來的故事,也相信只有看多一點,才能拿到那隻可以揭開密碼的鑰匙。






Monday, June 22, 2015

《佳節》

當心葉拍拍作響那一刻起
我在括號的弧度裏捲縮成一團

長大了
走出來的那一剎
齎恨而亡的不只是砉然離去的魂魄
還有那不願停止流動的血脈

至少骨氣還在。


我把問號的弧度變得剛直
也把中指與食指無名指之間的角度

調整為四十五度。

Friday, June 19, 2015

"Chinese Teh Ping 效應"

PS:,注意:由於Facebook的反應,我要重申這是一片政治經濟文章。而非美食評論。



普遍新加坡人的“預設”飲料是咖啡、台灣人是奶茶、就算西馬也還是Milo冰。

但在東馬沙巴,越來越多人的“預設”飲料,從咖啡,Milo,等等,這幾年逐漸變成了唐茶冰,本地人稱Chinese Teh Ping。

其實,沙巴人並沒有對唐茶冰如此愛戀,因為它有兩個有利的價值-便宜及味道。
淡淡的茶味,在於開水之上、卻於其他飲料之下;RM0.50的價格,不用花RM2.80喝“即溶咖啡”,也可以讓我們淡嚐那淺淺的茶味,也至少不用喝淡而無味的白開水。

雖然不代表全部人,但這暗示沙巴人的日常生活水平不提反減, 但還樂於現狀(或不敢表態)的情況。我們不敢吶喊,像砂拉越;我們不敢站出來,像淨選盟。我們有的是一群跟著一起東渡過來演戲的演員,不知情的還會被他們打動附和,進而典當權益。

我們的沈默,漸漸把特式奶茶(Teh C Special)變成了淡而一點味的唐茶(Chinese Teh Ping)。 換了飲料,可能不久後換更小的房子、換更小的車、甚至換了沙巴地位(巫統東渡後的餘渣)。

我不是經濟學家,但在我努力去做研究改變之前,我把這現象成為“Chinese Teh Ping效應”。好諷刺。


我是沙巴漢。

Thursday, June 18, 2015

Haikan. 嗨,幹。

久違的自我介紹。

我從小都不習慣自我介紹,並不是因為我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還是我不想透露我有什麼才華等等;單單說名字愛好其實又很膚淺,說多了點又太浮誇。

所以每次的自我介紹都會有所更動,為此,我想在這裡真正介紹自己一番。

我叫Danny, 中文名周兆鴻,身份為沙巴人,但身分證說我是西馬人。

除了大小便還有一些不能吃的以外,也除了牛奶(Teh Tarik不算),其他的我都能進口。

我的興趣圍繞三大核心:影像製作、音樂創作、文字寫作。其它則有古董/世界錢幣收藏、讀書、運動,睡覺等等。

現實主義者,從我的影像作品可以看出來;所有經過加工或浪漫主義的,好欣賞而非我屬。

可以接受一切不傷害人為前提的活動,「事情」對我而言只有黑和白,“灰色地帶”只是書面的狗屁用語,因為真相還沒被揪出來。

對了,我最喜歡灰色,矛盾吧?象徵中立不偏幫。

同時,在我的世界只有朋友和敵人。陌生人都是朋友,親情友情愛情也都在「朋友」的範圍內。要從我「朋友」變成「敵人」,或倒轉,代表你真的很厲害。

我喜歡一切美好,帶給人歡樂的事物。最不喜歡帶給人們負面想法,包括說錯話,遲到,說到不做到等,我都希望用最快的時間恢復最佳狀態,所以我生病後一定不拖延立馬去看醫生。

有深度的東西,是我一個人的時候才會講/做的,不然平時朋友見到我就和瘋子差不多。

拿得起放得下應該是我的優點兼缺點。說拿就拿,只要覺得可行,毫無所謂;說放就放,只要不合我意,毫無留戀。

喜歡聽別人說故事,特別是真實有深度的東西(研究歷史是其中一項)。對了,我不喜歡撒謊,玩笑例外。

對時事課題極為關注,因為在馬來西亞,嘆口氣也可以學到東西。

我對自己的人生觀有自己的一套哲學,等以後有資格後再提出來。

在這「夢想」、「原則」詞彙濫用的年代,

我對原則不會有太大的執著,對於原則框框,不時懂得變通才能夠進步。

同時,我有個小小夢想,但有人說過了:

「我真的希望這個世界能夠因為我的存在變得更美好,及更正義。」